他人的目光:萨特为什么仍活在社交网络里
发布一张照片之后,我们会不自觉地刷新页面。并不是照片本身发生了变化,而是我们在等待他人的目光返回:点赞、评论、沉默,都会成为一种判决。屏幕看似把人隔开,却把“被看见”变成了持续运行的后台进程。 萨特关于他者的分析,因此比过去更贴近生活。 从主体突然变成对象《存在与虚无》中有一个著名场景:一个人贴着门缝偷看,他全部意识都指向门后的情境。此时他是行动的主体。突然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他意识到有人可能正在看自己,于是羞耻出现了。 羞耻不是因为某条抽象道德规则,而是因为我通过他人的目光看见了自己。我不再只是自由行动的人,也成为“一个正在偷看的可疑者”。他人的存在把我固定成某种形象,而这个形象不完全由我控制。 这种经验每天都在发生。演讲时突然注意到听众皱眉,发送消息后看到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求职网站显示简历被查看。一个信号就足以让我们从正在做事的人,变成想象中被评价的人。 算法把目光变成了数字传统的目光来自具体的人,平台则把无数目光压缩成可比较的数据。阅读量、粉丝数和完成率似乎比语言更客观,于是它们更容易进入自我定义。 问题不在于数字一定虚假,而在于数字抹掉了观看的语境。一篇文章被快速划过,可...
从关键词到向量 RAG:一次可落地的检索升级
给博客加 AI 时,我最先做的是关键词检索。它很朴素,却有一个很难替代的优点:结果为什么出现,一眼就能解释。 后来文章越来越多,“电机故障”和“驱动异常”明明在说相近的事,关键词却把它们当作陌生人。向量检索正好补上这段语义距离。但真正能用的 RAG,不是把文本扔进向量库,再接一个聊天框就结束了。 一条可靠的检索链路我现在更倾向于把检索拆成五段: 按标题、段落和代码块切分文档,同时保留文章 URL、章节名和更新时间。 对切片计算嵌入,并保存可重复生成的文档 ID。 查询时同时跑关键词与向量召回,不押注单一路径。 合并候选后重排,限制同一文章占据过多位置。 让模型只根据选中的证据回答,并把来源返回给前端。 混合检索的意义很实际。错误码、函数名、型号等精确字符串适合 BM25 或词法匹配;“这篇文章主要解决了什么”这类问题更适合语义向量。两者不是竞争关系,而是各自负责自己擅长的部分。 分块不是越小越好切片太大,召回结果会混入大量无关内容;切片太小,语义和上下文又会被剪碎。我会优先按照 Markdown 标题和自然段切,再设置长度上限,同时让相邻切片保留少量重叠。 代码是例外。一个函...
在不确定中行动:斯多葛主义不是教人忍耐
项目延期、关系变化、身体生病、一次重要考试的结果,都有一个共同点:我们可以为它们做很多事,却不能把结果完全握在手中。人最容易在这里陷入两种极端。一种是假装自己无所不能,把失败全部解释为不够努力;另一种是把一切交给命运,用“顺其自然”提前退出行动。 斯多葛主义真正处理的,正是行动与不确定性的边界。 控制二分法不是简单分类爱比克泰德在《手册》开头区分了“取决于我们的事”和“不取决于我们的事”。意见、欲望、选择与行动意图属于前者,名声、身体状况、财富和他人的决定属于后者。 这句话常被误读成一张静态清单:既然结果不受控制,就不要在意结果。但真实世界不是二值开关。一次面试的录用结果不由我决定,准备程度却会改变概率;设备是否故障不能完全控制,维护策略却能改变风险分布。 更准确的理解是:我们应把责任落在可执行的过程上,同时承认过程只能影响结果,不能命令结果。控制二分法不是取消因果,而是拒绝把自我价值绑定在不可独占的因果链末端。 情绪不是需要删除的故障“保持平静”也常被理解为压抑情绪。可斯多葛主义所说的自由,不是把自己训练成没有感受的人,而是检查感受背后的判断。 焦虑通常包含一个尚未验证的命题:...
赛博空间测试指南
这是一篇用于测试 3D 标签星球和 AI 摘要的测试文章!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,说明底层逻辑已经彻底贯通。加缪说:“推石头的过程本身,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。”享受这毫无指望却又无比自由的代码世界吧!
MATLAB与Simulink仿真踩坑记录
今天在做带电粒子在电磁场中运动的 3D 仿真模拟时,遇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 Bug。 1. 系统架构图这是我搭建的系统初步模型: 2. 核心代码实现最后发现是矩阵维度没有对齐,修改后的 MATLAB 核心代码如下: % 修正后的带电粒子受力计算 q = 1.6e-19; v = [1000, 0, 0]; B = [0, 0, 1]; F = q * cross(v, B); % 计算洛伦兹力 disp('计算完成,准备推石头上山!');
清醒的受难者:我们为什么每天推着石头上山?
起床,公交,办公桌前坐四个小时,吃饭,再坐四个小时,公交,吃饭,睡觉。星期一、星期二、星期三、星期四、星期五、星期六,同样的节奏。 大多数时候,这条路走得非常顺畅。直到某一天,那个叫做“为什么”的疑问突然在脑海中升起。 这是一种轻微的眩晕感。布景崩塌了。你突然意识到,自己日复一日所做的一切,最终都将通向死亡和虚无。 在那一刻,你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脐带被剪断了。你感到一种深刻的陌生与放逐。 加缪把这种感觉,命名为“荒诞”。 荒诞的诞生:一场没有回应的单恋 我们常常误解“荒诞”。我们以为世界上发生了离奇的事情就叫荒诞。 但在加缪的字典里,荒诞不是世界本身的属性,也不是人本身的属性。荒诞,诞生于人与世界的相遇。 一方面,人有着疯狂的、想要寻找意义、寻找统一性、寻找绝对真理的渴望; 另一方面,宇宙报以的,是永恒的沉默和绝对的无意义。 人类的呼唤与宇宙的沉默,这两者之间的摩擦,就是荒诞。 就像你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“我为什么活着?”,山谷只传来风声。你越是渴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,这种沉默就越是显得震耳欲聋。 面对这种巨大的空虚感,大多数人选择了逃避。 希望的怯懦:一种哲学的“自杀” 为...